掌櫃眼中隻有料子,他從十多歲起就在這個繡樓中,說句不怕人笑話的話,他比所有的婦人都懂得這繡花的手藝湛與否。
他梭的那料子,翻看過後,連讚了幾聲好。這才抬頭看向夥計麵前的婦人。
然後他就發現,這還是個人。
“柳家嫂子?”他看了看料子,又看了看,滿臉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