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母子看著麵前的張紅玉,都知道認真了,再不是玩笑。
柳長月張得額頭上滿是汗,眼看事毫無轉圜餘地,下意識看像母親,想求母親幫忙說幾句話。
柳母明白兒的意思,可好話說儘,張紅玉就是不聽,一心要走。能有什麼法子?
想到兒子和張紅玉夫妻多年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