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浩能請的隻是普通大夫。
柳璨宇上又是毒又是傷,一般大夫本束手無策,隻能試探著治。
為了不讓他疼,大夫配了許多安神藥,柳璨宇喝下之後一整日一整日的昏睡。
痛倒是不痛了,可上的傷也不見好。
柳璨宇偶爾清醒時,心裡也明白,如果再這麼下去,他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