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太傅素來倚重這個大兒子,聽他如此說,心頭的火氣消散下去,“這麼說,他是誤打誤撞?”
“兒子認為應該是。”
“不對。”
薑太傅搖頭,“風澈藉著在平縣開酒樓的機會,敲詐了朝中員不的銀子,說也有個幾十萬兩,他怎麼會冇銀子?”
“他當然有,但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