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臉黯下來,他怎麼會不記得的。
“我記得。”
“能重復一遍給我聽嗎?”司鳶臉平靜地問。
扶蘇舌之間,頓時彌漫著苦的滋味,卻不得不說道:“你說,你和我之間,以後都不要談他的事,也不許我問。”
“嗯。”司鳶滿意點頭,“這句話,現在仍然湊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