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整個人不由一激靈,往後靠了靠,看向厲行,對著厲行問道:“你今日還真是奇怪,以前,你會主問我營部的事,今天這麼大的事,你卻表現這麼平淡。”
不是他事兒多,是確實如此,若是往常,沈若初會一直打聽,畢竟,都尉這種職位,很是難得,就算是大佐那樣的人,也花了近半生的時間才坐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