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,真是豈有此理,怎麼會有這樣的人,實在是太過分了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陳窈一邊說著,一邊罵著,那氣憤的模樣,沈若初還是頭一回見到。
陳窈出大家,哪怕是在督軍府裡頭了委屈,可是骨子裡頭的教養是改變不了的,做起事來,也是講道理的,就算是罵人,也不會罵出太難聽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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