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怡就這麼跟著餘崇珺一起進了包廂裡頭,厲行坐在那裡,給自己倒著酒,沈若初拉著厲行,攔下厲行手裡的酒杯:“別喝了,不管什麼事,好好談。”
瞧著厲行的樣子,確實是心疼的,見過厲行找不到寶怡的時候,一次又一次的失落,也知道厲行的難。
厲行按了沈若初一眼,這才將手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