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麼怔怔的立在那裡,心口一陣翻腔倒海一般的難,像是倒刺來回劃來一樣的生疼,雖然麵前的男人喬裝了,可還是認出來了,這不是別人,正是厲行,眼神不會。
做夢都不會忘記的眼神,不會錯的。
沈若初沒想到厲行會來,還會找到這裡來,一直想著厲行,想著如何找厲行,又不知道厲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