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聽了厲行的話,將手裡的書放下,手接過厲行手裡的照片,拿在手裡看了看,一穿著灰白軍裝的男人,同厲行的軍裝是不一樣的。
厲行的是軍綠的,有的是橄欖綠的,這男人的軍裝卻是灰白的,屬於南方各省軍政府的,不屬於北方了。
沈若初細細的回憶著,瞧著男人的容貌和眉宇,南方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