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舒不停的捶打著池揚,連連說了幾個我恨你,倒不是恨池揚來晚了,而恨他不告而別的幾年,是恨他明明對也是有的,卻不停的把往外推,就是因為阿爸不同意。
池揚立在那裡,任由著徐子舒發泄著,徐子舒每一拳不是打在他上,而是打在他的心口上,心裡自責疚的不行。
“以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