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”沈若初掙之際,厲行立刻撬開沈若初的貝齒,不停地翻攪著,惹得沈若初腦中一片空白。
這是厲行第二次吻,和第一次的覺截然不同,氣息裡滿是厲行著雪茄和一子特殊的薄荷味道,充斥著沈若初全。
“初兒…”厲行在沈若初的耳朵邊低喃著,沒有了往日的土匪樣,反而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