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單哥啊,當年的事,確實是我做得不對,我跟你道歉,但……”
江子兮這話剛想出口,想解釋不是來纏著他的時候,就被單文晟手打斷了。
他再次背過凹造型。
四十五度天,照在他的臉上,帶著淡淡的憂傷。
“不必再說了,也不必再解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