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抱著被子坐了起來,借著月對著土匪頭子尷尬一笑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這話實在是稔又客套得很,若不是他現在上滿是傷,他肯定會覺得江子兮溫婉可人得很。
可現在,他隻覺得江子兮話中滿是嘲諷。
是知道他會來,所以才讓人在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