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出租屋的時候,方擎宇臉上都還是木楞呆滯的,不過眼中卻帶著極致的亮。
“擎宇,你剛剛做什麽去了?
匆匆忙忙就下去了,連裳都沒有穿。”
方媽媽捂著肚子,從房間裏咳嗽著走了出來。
屋子很小,黑漆漆的,一眼就能看到鍋碗瓢盆,為了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