叱雲溪好笑的說道:「這麼自好嗎?」
「剛才和我同生共死,現在說我自,人真是個難懂的東西。」邢玄不在意的甩了一下他的長髮,說道,「說吧,來找我幹什麼?」
「這麼直接?」叱雲溪問。
「我不喜歡迂迴的戰,想和我在一起的話,直說好。」邢玄很是自的歪著腦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