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顧明晨問,他對這件事,竟然沒有十分震驚。
彷彿早料到了一樣。
穀玉看著他的冷靜,也著實是心了一把汗。
這個男人,也真是個人。
「淩晨六點多,那個時候……叱雲溪還在這來的……」
顧明晨深吸了一口氣,臉有些發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