叱雲溪往床一坐,笑道:「都這樣了,我還能跑去哪?」
叱雲溪翹起二郎,坐在床已經有點發熱,臉蛋紅紅的。
顧明晨自己都覺到自己有點熱了。
這樣的藥效,估計也撐不了多久。
要離開這,怕也不容易。
顧明晨手握王牌,倒是不怕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