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分開可以從你裡這麼輕易的說出口?」顧敬霆覺很傷。
叱雲溪卻相對冷靜得多了。
「我不想讓悲劇重演一次,我一定不能讓顧明晨逞心如意,如果你不能冷靜的判斷,不要來乾擾我,我自己也可以對付他。」叱雲溪說道。
顧敬霆看著堅決的叱雲溪,他沒有一世的記憶,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