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叱雲溪所謂的份和重生,顧敬霆坐在床上安靜了很久。
一時之間,他無法消化這個資訊。
叱雲溪看他突然這麼冷靜的坐著,心裡有些涼涼的。
坐起來抓過了服套上,莫名的覺得心有點酸。
他會不會覺得是神經病,再說這麼不可理解的風言風語啊?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