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雲溪,你剛纔有沒有吃飽?要不我在陪你去吃點什麼?」顧明晨問道,他也沒有架子,表現得很隨和。
牽著的手,也沒有鬆開。
他的手心很冰涼,叱雲溪借著抱花的樣子,把手了回來,雙手抱著花笑道:「不用了,剛才吃了很多了,明晨哥你的傷已經好了嗎?」
「沒什麼大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