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的不是蠱,沒有另一隻。”傅司言幽沉的眸子看著黎歌,一字一句的說著。
黎歌低眸看向傅司言,對上男人幽深的眸子,“我隻是說假如……”
“沒有假如,蟬自己也承認的事,所以沒有另一隻。”傅司言一把抱起黎歌,走向臥室,“時間還早,接著再睡一會兒。”
黎歌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