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厭煩了每天夜裡醒來,那種心疼到窒息的覺,厭煩空的房間。
陸文殊閉上眼睛仰躺著,等飛機能順利起飛。
那邊還陸陸續續有乘客進來,找自己的座位,趙奕昕也在過道裡走著。
找座位號時,恰恰好看到陸文殊。
“陸總。”趙奕昕跟他打了個招呼,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