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嗅到趙奕昕上的香水味,是淡淡的焚香,不喜歡。
“那味道太嗆鼻了。”傅司言道。
他才發覺,能嗅到的,似乎隻有香水試紙上的果木香,好久很久都沒嗅到那淡淡的風鈴香了。
男人裝作不經意地問,“你今天沒噴香水嗎?”
“對啊,好久沒噴了。”黎歌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