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奕昕不由著懷裡的報紙,手指微微泛白,“是,我記住了。”
很快就出去了。
傅司言本想理檔案,一聞到那焚香就皺眉,去書部找張特助,“你閑著也是閑著,去把我辦公室打掃一下,換換氣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!”張特助知道傅司言還看自己不爽,生怕他會把自己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