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多再次醒來時,黎歌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歐式吊燈,又扭頭看了看邊的男人,總覺得哪不對勁。
不是哄傅司言睡覺嗎,怎麼就
“在想什麼?”
黎歌想得出神,角冷不丁被親了一下。
才發現傅司言醒了,結實的手臂撐在床上,看的眼眸深邃,裡麵帶著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