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二哥,我大半夜帶著幾十號人去給你建泳池,我要個工程費怎麼了?”陸文殊委屈死了,“我連幸苦費都沒跟你算呢!”
“沒有。”
陸文殊哭了,“二哥,你開玩笑的吧?”
“我從不跟人開玩笑。”傅司言涼涼道,“還有,我忽然又想養花了,你把挖走的那些花都搬回來,種別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