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的休息室沒什麼變化。
陳列依舊和以前一樣。
這裡有過兩人的回憶,導致念念進屋後不免想到曾經的耳鬢廝磨。一個人呆了一會兒睏意來襲,倒也是顧不上商說過要來接自己。
夜半三更,床鋪側的位置塌陷下去。
而,如同過去的無數個日日夜夜,哪怕雙眼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