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長殊放下筆錄,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一說,我就猜到了。”
“之前因為妖和其他線索,我就推測他可能和邪修合作了,但目的是什麼,一直不太清楚。”
元酒翹著腳,笑著道:“目的簡單的很,它要養傷。”
“它又不是什麼清心寡的妖族,凡是利他,一切都不是阻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