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半空中打作一團,長乘剛推門出來,被頭頂簌簌落下的大雪蓋了滿頭滿臉。
他無奈地躲回廊下,仰頭朝著上空罵道:“你們兩個有完沒完?每天早上都來這麼一出?還讓不讓下面的人出房門了?”
“再鬧你們今兒早上就坐屋頂喝西北風去吧!”
城上月穿著白的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