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用手指了它的屁,紙鶴往欄桿旁邊挪了挪,還是不肯再。
轉頭四下打量,這里除了牛糞,就是個空棚子,還是開放式的那種,本藏不住人。
元酒撓了撓頭皮,低頭看著欄桿的食槽。
食槽沒什麼特別,就是地上的草料有些奇怪。
這里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