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厲害。”
元酒帶著他走出道觀,從丹田取出溫養的兩儀刀,朝空中一扔,輕一躍就踏在狹窄的刀上。
下一秒,就帶著雍長殊,宛如一道風從山腰飛速掠向山下。
整個過程快得只剩殘影。
雍長殊還是頭一回驗到這種出行方式,疾風將他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