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了,反正你也不知道有這回事。”
“嗬。”
蘇卓謙似乎是盛怒的野,發出輕聲卻又讓人心懼的單音節。
他磨牙的聲音傳來:“那我是應該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,還是謝你打算在我不知的時候,判我死刑?”
今晚哪怕晚了一秒,是不是就已經錯失了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