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耀蘭的聲音,顯得有些低沉,帶著無儘的憾和傷。
“如此就一拖再拖,一直耽誤了下去。越拖得久,我就越是怕來見你們……
這次也是因為知道有人冒充我,還迫惟儉做他不喜歡的事,我纔不得不回來。
我對不起你們,爸媽,惟儉……”
“爸媽,你彆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