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他剝了這麼久,都是給那個小屁孩兒的嗎?
抬眸,眼裡就流出醋意和失落。
自己是不是也該,學著吃一點榴蓮了?
片刻後,蘇貝又回來了,踮腳仰頭,在他畔上落下一個吻。
帶著他曾經最厭惡、完全無法接的味道,香香甜甜地落在他的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