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能去找他,許知沁隻能給他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,對麵傳來他慣常的清冷音調,許知沁心頭一安:“賀導,你還好嗎?”
“我為什麼不好?”賀緒言反問道。
“那個……”許知沁的手指,下意識地,“網絡上說你的人多的,而那些話,本來是該拿來說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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