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他現在況如何?”蘇貝問道。
顧西風說道:“他的主人格向來還能掌握他的,但是也難說。你還記得嗎,以前他每次要來找你之前,都會莫名其妙地傷,之前我還以為是他被人所傷,因為那些傷口太奇怪了,本不可能是自己傷到自己。
現在我才知道,那應該是他的人格當中,有的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