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電話再次打來的時候,呂珊才猶豫將電話撿回來,接了起來。
梁漢文的聲音,很陌生,還有些虛無的關切,“珊珊啊,聽說你已經懷孕了?”
“你打來,有什麼事?”呂珊聲音十分冷。
“之前的事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呂珊輕哼了一聲:“是啊,但是我們早就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