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有那麼九分之一左右的條,但是顯然,程允的狀態好多了,活蹦跳雖然還不至于,但是也不用連站立都要扶靠著墻壁,行走自如也是沒問題了。
“我知道的況就是這樣的。”說完,白直接給自己灌了杯水,說太多,都口干舌燥了。
對面的程允坐姿筆如鐘般端正,聽了白的話,微微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