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嫣很不滿,拉了被子半遮面,怒道:“阿晏,你過來,我有話想問你。”
“別遮了,小心悶壞自己。”
薄司晏挑眉輕笑,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,“我哪里沒看過?”
“討厭!”
曲嫣揪著被子,裹牢自己,坐起來,“我問你,你那些花樣都是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