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?!可是你的庶母,你竟狠心至此,我怎麼養出你這麼殘忍的兒?!」明遠侯氣得渾發抖。
渾然忘了柳氏這個當庶母的,從未有過庶母該有的樣子。
林初曉乾笑兩聲,「不過是一條吃著譚家的,喝著譚家的長大的狗罷了,同他父親一樣,靠著譚家才爬到今天的位置,不知恩,反倒以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