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想你出來這麼久,為什麼你的家人都無於衷。”李時淵淡淡的問著。
穆岑咿咿呀呀了半天,這纔開口:“他們不在了。”那口氣又像是悲哀的多,“所以就剩我一個人了。不要問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就連最後的話都把李時淵堵住了。
李時淵仍舊看著,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麼輕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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