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下來的事,又豈是風平浪靜的。
所以穆岑怎麼可能不擔心。
這樣的遊離思索,看在李時淵的眼中,他結滾,安靜了片刻,才安著:“不會有事,相信我。”
“李時淵。”穆岑其實很連名帶姓這人,“你每一次都是這麼說,但是每一次都是險中求生,這樣的次數多了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