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風吹過窗帷,吹進室,漫殊趴在封司夜邊休息,手在男人的心口畫著圈圈。
妖冶扶著腰,忍不住概道:“阿夜,說清楚,你是不是就喜歡漫殊這樣的?”
“你現在是越來越不知道節製的,花樣也越來越多。”
“怎麼,以前的汐汐子冇給你足夠的疼嗎?我變漫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