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斯聿回到自己的住,一空曠的山裡。
他份特殊,雖能自由出任何權貴世家的宴會,卻無人會把他放在眼裡,因而更不會給他安排住。
不過也因此方便許多,起碼不用時時繃著神經。
斯聿盤坐在地上,開衫下襬。
理分明的腹部上,一明顯的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