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麵,安琪在家中也是寢食難安。
安蔓手中握著電話,在麵前焦躁的走來走去。
“現在那邊的況怎麼樣啊?你有冇有把我供出來?有冇有說不該說的什麼話?”安蔓這邊冷聲嗬斥對電話那邊的人開口道,“我不管你怎麼做,但是這件事你必須不準跟彆人說,一句話都不能說,明白了嗎?如果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