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來說,自己究竟算什麼呢?
一個無聊時的消遣嗎?
那是不是太可悲了些?
魏嘉人踉蹌不穩的向後退了一步,然後抓起包,轉向外走,卻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——
“去哪兒?”蘇墨的聲音有些沉冷。
“上班。”魏嘉人丟下一句,用力甩開他的手,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