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在靜默片刻之後,道:「罷了,你怎麼理便怎麼理吧,只是我有言在先,這請家法是十分嚴重的事,婉兒雖然頑劣,可追究底是因為不懂事,而且也沒造什麼後果,你酌理就是。」
葉隆聽了這話,有片刻的猶豫。
葉宸的心一沉,烏黑的眼珠一轉,上前恭順地道:「是啊,父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