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年,妾恨過也怨過,可是想著到底是一家人,若是父親願意接我回府,我其實也願意與父親共天倫。」
「父親,到底還是父親啊。」
「隻是,六歲那年的冬天,真冷啊。」其實這些回憶的往事,東姝並沒有真切的經歷過,這些大部分還是當初慕容詩說給自己聽的。
東姝隻是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