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那邊呢。」王月花不太明白自家閨是想幹啥,抖著手指了指西邊牆。
「嗯。」昨天王月花拖回來的柴,有些是枯死掉的乾樹,雖然重,但是劈完了很好燒。
王月花還沒來得及劈呢,東姝回來正好,順手給收拾出來。
哢!
哢哢!
隨著一聲接著